是因為一股把我淹沒的壓力。
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我喪失了向來很自傲的信心。那種20幾歲相信自己可以辦到一切改變世界的力量-沒有了。甚麼都沒有了。
這個spring break我應該要準備洋洋灑灑的三份獎學金申請,但老實說我一點信心也沒有。我寫到一半就開始懷疑自己;在被要求寫出短期和長期目標的時候我也退卻了;要是連念完書的機率都不高的話還有甚麼目標好談。
媽媽說,不可以喪失信心,要微笑。但說真的我很久沒有發自內心的大笑了。頂多就是迎合著誰的笑話,很場面地笑一笑。
當Tiffany邀請我去New Hampshire的豪宅度過周末,我先是答應但還是在最後一秒回絕,我感到很抱歉但是不想把陰暗的情緒帶到那麼美的地方。我想寫封email跟她道歉,雖然我懷疑有錢人家的孩子到底能不能了解窮學生在這裡念書有多大的壓力。
我覺得我一定是生病了。
雨天娃娃一直重複播著,whole food搜刮來的免費衛生紙一張張的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