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e art出身的Tiffany跟我說,處女座的人總是很哀桑。特別是在創作過程中。
這是我第一次念在art school念書,的確如此。如果一篇英國文學史的報告搞砸了我可能不會多悲傷,但是當一個project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樣美好的時候,倒是挺值得掉入山地饅頭的黑洞。
我承認自己的確是有很多OCD的片刻,像是非得要完美的直角或是讓珍珠板漂亮無縫的結合。Tiffany跟我說,很多我花很多時間想的東西,在現實生活中都會聘請別人來完成。
這大概是我的性格使然,如果有一部戲的主角是個處女座的室內設計師,這個缺點大概就會是造就她成為悲劇英雄的主因。而根據我對自己的meta-analysis,這可能會是個障礙。
好不容易studio結束了,但是在final review後我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Monday, December 14, 2009
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錯過的片刻
今天在電視上看到馬友友的採訪,他說要不是他爸媽決定從巴黎搬到美國,他現在可能是法國人。我相信不論是在美國還是法國,他都會是一個很棒的音樂家。但人生中的這些決定,真的就這樣一個牽著一起改變著下一刻。
而對於那一刻做出來美國念書的這個決定,最讓我遺憾的是會因此錯過一些屬於家人的美好片刻。因此我對我們家的小狗很陌生,鐵男我根本一點也不認識;錯過弟弟工作上的新發展,錯過他加了薪的狂喜或是換了新部門的新鮮;錯過姊姊的男朋友,我一點也不認識他;錯過和姐姐在衣櫃前試穿新衣服盡情搭配的快樂;錯過和媽媽一起的運動時間,錯過和她分享股市狂漲美金狂跌的喜悅,錯過和她一起上菜市場的早晨;錯過和爸爸分享設計的喜悅,錯過和他分享最新的高科技玩具;對於爸爸我錯過的已經很多了。
然後我想到,唯一能讓這些錯過的片刻值得的方式,就是在這裡努力發光發熱。當無數次的連續熬夜讓人想稍稍鬆懈時,這些片刻就浮上來,提醒自己該讓錯過的和得到的有所平衡。
而對於那一刻做出來美國念書的這個決定,最讓我遺憾的是會因此錯過一些屬於家人的美好片刻。因此我對我們家的小狗很陌生,鐵男我根本一點也不認識;錯過弟弟工作上的新發展,錯過他加了薪的狂喜或是換了新部門的新鮮;錯過姊姊的男朋友,我一點也不認識他;錯過和姐姐在衣櫃前試穿新衣服盡情搭配的快樂;錯過和媽媽一起的運動時間,錯過和她分享股市狂漲美金狂跌的喜悅,錯過和她一起上菜市場的早晨;錯過和爸爸分享設計的喜悅,錯過和他分享最新的高科技玩具;對於爸爸我錯過的已經很多了。
然後我想到,唯一能讓這些錯過的片刻值得的方式,就是在這裡努力發光發熱。當無數次的連續熬夜讓人想稍稍鬆懈時,這些片刻就浮上來,提醒自己該讓錯過的和得到的有所平衡。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聽一場演唱會

在棲身的城市聽一場搖滾演唱會,不知不覺成為一種必要。
在台北聽76是高中養成的習慣,儘管沒有場場報到,但是上回離開台北前聽的最後一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當可以跟著阿凱一起哼著每字每句盡情搖擺,握著手中的啤酒,所有煩惱就都不再是煩惱。
在布魯塞爾聽Sonic Youth,不熟悉的旋律和節奏仍然會讓身體找到毫不陌生的悸動。
在紐約聽一場Mew的演唱會,讓我重新找回快被消磨殆盡的精力和熱情。在昏暗的webster hall看著舞台上Jonas Bjerre 握著麥克風唱出真真假假的字句,龐大的音樂迷宮就這樣隨著每一個渾厚的重拍把所有人帶離現實;至於目的地是哪裡,想必是因人而異。音樂之所以為藝術,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力量吧。總是在看現場時回想起高中的日子,那段天天練團的青春歲月。儘管也會有一股"那就繼續玩團嘛"的衝動,但是已經停止然後選擇了另一條路,那就應該讓玩團和搖滾這件事成為單純的享受。那些沒有中途放棄的人,像是1976或是Mew這樣的瘋狂,就成了舞台上迷人的演出。也許就該讓些許的惆悵伴隨著音樂,在每場現場帶我們從現實中抽離,回到一些越來越模糊的記憶和畫面裡。看著舞台上平均年齡32歲的樂手專注而投入,我突然覺得很慚愧自己居然還不夠專注於我應該要專注的事情上。當Jonas閉上眼睛唱著Sometime life isn't easy的時候,居然就這樣找到了解藥。一整個學期的過度燃燒,原來只需要一場演唱會就可以重生了。突然又覺得,下星期二的final review也不是甚麼世界末日。
和Ai走在演唱會完的東村街上,突然間我很想衝回studio繼續熬第二夜工作。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與其在studio發呆
半夜3點,為了慶祝我終於想出來可以在偌大的飯店大廳加入甚麼元素來呼應concept,決定寫篇久違的網誌。
我出國前發誓一定會破解來美國就會發胖的詛咒,很悲慘地還是命運難違。好在我突然警覺,現在開始擺脫應該也還不算太遲。這大概就和我總是對自己發誓"要是今天晚上沒把floor plan畫出來的話就會胖一輩子"一樣,心有餘而力不足。
學期快要結束,操了三個多月,居然已經有3個同學休學了。他們也許是一開始進來也不確定自己要的是甚麼吧;我倒是很肯定就是要走這條路下去,雖然睡眠越來越少(遇到一整個禮拜都走不出的block時倒是可以用瘋狂睡眠來逃避)。每一堂課都可以學很多的感覺很好,付了這麼多美金,吸收到爆炸也是無憾。
但是一如往常地我總是不斷會懷疑自己;過度思考導致無法掌控project進度,我甚至被新的instructor問到對program有甚麼感想的時候直接的說I likee the program so far. The only problem I have is time management. 哈哈。真的不蓋你,我居然花了兩整天研究一張伸縮桌子該怎麼做,最後在仍然沒有研究出來的情況下,在final critique當天模型做不完開天窗。被好朋友笑了很久。
以上就是我目前為止的求學歷程。等我有新的突破或是下一個project被pin up的話一定放鞭炮告訴大家。
我出國前發誓一定會破解來美國就會發胖的詛咒,很悲慘地還是命運難違。好在我突然警覺,現在開始擺脫應該也還不算太遲。這大概就和我總是對自己發誓"要是今天晚上沒把floor plan畫出來的話就會胖一輩子"一樣,心有餘而力不足。
學期快要結束,操了三個多月,居然已經有3個同學休學了。他們也許是一開始進來也不確定自己要的是甚麼吧;我倒是很肯定就是要走這條路下去,雖然睡眠越來越少(遇到一整個禮拜都走不出的block時倒是可以用瘋狂睡眠來逃避)。每一堂課都可以學很多的感覺很好,付了這麼多美金,吸收到爆炸也是無憾。
但是一如往常地我總是不斷會懷疑自己;過度思考導致無法掌控project進度,我甚至被新的instructor問到對program有甚麼感想的時候直接的說I likee the program so far. The only problem I have is time management. 哈哈。真的不蓋你,我居然花了兩整天研究一張伸縮桌子該怎麼做,最後在仍然沒有研究出來的情況下,在final critique當天模型做不完開天窗。被好朋友笑了很久。
以上就是我目前為止的求學歷程。等我有新的突破或是下一個project被pin up的話一定放鞭炮告訴大家。
Friday, October 2, 2009
雜亂無章
這差不多就是現在生活的寫照。
這雜亂無章當中的唯一規章,是固定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在studio度過整個夜晚不闔眼,還有星期三的整天補眠。除了天天說英文,還有數字變小價值變大的商品標價,幾乎就要忘了這裡是紐約。
Foundation phase也終於告一個段落,接下來所有的作業都會被評分,我真的考慮把床賣掉,反正也睡不太到。
也許跟中秋節有沒有關係,當不經意聽著中文流行音樂的時候居然又想起了一些甚麼也許試著想要忘記的。所有的聲音氣味色彩明亮角度全部都恢復到記憶中的樣子,搭配著音樂湧上來。也許我應該要把音樂關掉,就可以專心想下一份作業。
但是有時候就是會想要享受片刻的山地饅頭。
噢對了,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設計的地方,酷得不像話。





這雜亂無章當中的唯一規章,是固定星期一和星期四晚上在studio度過整個夜晚不闔眼,還有星期三的整天補眠。除了天天說英文,還有數字變小價值變大的商品標價,幾乎就要忘了這裡是紐約。
Foundation phase也終於告一個段落,接下來所有的作業都會被評分,我真的考慮把床賣掉,反正也睡不太到。
也許跟中秋節有沒有關係,當不經意聽著中文流行音樂的時候居然又想起了一些甚麼也許試著想要忘記的。所有的聲音氣味色彩明亮角度全部都恢復到記憶中的樣子,搭配著音樂湧上來。也許我應該要把音樂關掉,就可以專心想下一份作業。
但是有時候就是會想要享受片刻的山地饅頭。
噢對了,這是我們接下來要設計的地方,酷得不像話。





Tuesday, August 25, 2009
A loving daddy
bereit zu einem neuen Start sein
Monday, August 10, 2009
一直不寫新文章是不是就代表還沒來紐約
大部分是因為懶惰所以我一直還沒寫一點甚麼,但是就這樣詩情畫意的歸咎於不願意面對原來已經離開家十萬八千哩的事實吧。
自己貸了一筆錢來紐約賭一把的感覺很不一樣-不是像小時候拿爹娘的錢去任何地方玩耍。不可以想去德國法國西班牙比利時就說去就去,也不可以瘋狂血拼,大部分的錢都是花在生活必需品上,逛了一整天的century 21也不敢下手買任何一樣奢侈品。這些天讓我想到以前在Berlin的Miyuki,我終於可以明白為什麼買任何東西都要斤斤計較並且留意coupon和所有可能的discount,留學生就是這樣不可以過太爽。
其實我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生活很自在。除了無法看到家人朋友以外,一切似乎就跟一覺醒來僅只是切換語言一樣。我猜想大概是因為目前為止每天說中文的時間還是比英文多,還有我有親愛的洪巧芬在吧?
所以爸爸媽媽請不要擔心,我會好好努力的,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買幾件新衣服。
自己貸了一筆錢來紐約賭一把的感覺很不一樣-不是像小時候拿爹娘的錢去任何地方玩耍。不可以想去德國法國西班牙比利時就說去就去,也不可以瘋狂血拼,大部分的錢都是花在生活必需品上,逛了一整天的century 21也不敢下手買任何一樣奢侈品。這些天讓我想到以前在Berlin的Miyuki,我終於可以明白為什麼買任何東西都要斤斤計較並且留意coupon和所有可能的discount,留學生就是這樣不可以過太爽。
其實我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生活很自在。除了無法看到家人朋友以外,一切似乎就跟一覺醒來僅只是切換語言一樣。我猜想大概是因為目前為止每天說中文的時間還是比英文多,還有我有親愛的洪巧芬在吧?
所以爸爸媽媽請不要擔心,我會好好努力的,雖然偶爾還是會想買幾件新衣服。
Tuesday, July 28, 2009
有些事情很難解釋
和小學同學總是會玩到天亮,彷彿是要把12年沒見的份一次補回來-操場喝酒也好,貓空喝茶也好, 怎麼喝都喝不完,不會酒醉也不會茶醉地細數所有發生過的往事;就連很久沒玩的撲克牌也在貓空一次補回來,大老二吹牛接龍港式大老二釣魚抽鬼牌撿紅點,好像錯過任何一種遊戲都會讓今晚有遺憾。
原來,真正愛上的不盡然是天母,而是純粹的童年。
原來,真正愛上的不盡然是天母,而是純粹的童年。
Saturday, July 18, 2009
偽天母人
我喜歡天母,因為這裡充滿國小單純美好的記憶。和小學同學相處的時候也會像是回到小時候那樣,回憶著誰喜歡誰,誰打過誰,換座位的時候誰的抽屜裡有爛掉的番茄很噁爛。
住在七段豪宅可以:
(1)享受偽天母人的身分
(2)實現轉角就遇到小學同學的夢想
(3)在天母北路背著很重的電腦看中醫治療我發炎的右手,居然還可以讓甘天安開車接我回七段(雖然同一台車和一樣的紳士舉動是有點和那些記憶重疊了)
(4)在一個天空很藍的下 午去找徐老師聊天,和老師在客廳地板上一起看她女兒的婚紗照,並且在臨走前給了她一個擁抱
(5)享受一個人的陽台,24小時的冷氣
(6)有兩隻會在6點把 我挖起床的可愛小狗,去文化上課都不會遲到
(7)走路就到天母圖書館
(8)很晚很晚還可以去天母運動公園聊天
(pen倫辣,七段上的房子真的會有俗甲哭爸的這一天嗎?)
我喜歡天母,所以語無倫次,但是離開台灣前還可以來住一次真是好狗運(的確是托這兩隻小狗的福)。
Thursday, July 9, 2009
The biggest victory ever
Monday, July 6, 2009
Hibi no Neiro- brilliant!
Here's a fabulous video clip by Directors Masashi Kawamura, Hal Kirkland, Magico Nakamura, Masayoshi Nakamura--- they rock!
Friday, June 26, 2009
有些事情錯過會後悔一輩子:態度
為了努力就可以賺回來的學費而放棄去紐約念書的話會後悔一輩子;
因為睡眠不足而放棄去美國前的最後一場1976會後悔一輩子;
因為貪玩而沒有努力準備基金會的presentation的話會後悔一輩子;
所以我哪樣都不放棄。
今天是看過所有76表演裡,最奮力嘶吼和搖擺的一晚。
也許是因為經濟不景氣,The Wall 居然從上個月開始,看表演的票根再也不能換免費飲料,這怎麼成?說甚麼都要自掏腰包買一支Corona加檸檬,再順便請一眼就被我識破一定喜歡76的Agnes一支Heineken。
我還是最喜歡態度,不同以往的是,現在這首歌讓我想到未來紐約的生活:
我還有心愛的人 一個搖滾樂隊 口袋裡還有一點錢
世界末日就是明天 這就是我的生活態度
雖然一個心愛的人和一個搖滾樂隊都還只是個計畫,但是一定要再世界末日來臨之前認真用力的達成才行。口袋裡"還有/剩一點錢"倒是精準預測未來。
in clubbing we trust
in groove we trust
in google we trust
whatever we trust
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 也別忘記今晚
我們帶一群孩子闖進誰的殿堂 去撒泡尿 去撒撒野
我知道總該要長大,但仍舊期許自己永遠都會保有那麼一點孩子氣;就算是七老八十歲了, 也還懂得怎麼隨著重拍搖擺,並且享受隨著心臟一起東司東司的drum n bass以及和所有樂迷一起五音不全的嘶吼亂唱。

One last live concert of 1976: CHECKED.
Tuesday, June 23, 2009
我的公雞爸爸
Auwa!

Das ist ganz einfach, ein Mensch weh zu tun.
Du musst nur sagen, was du nimmer denkst.
"Warum sagst du nicht mit ihm? Der hat Geld." sagt er.
"Warum fragst du ihm nicht? Der hat sich schon vertragt, nicht so?" sagt sie.
Oje, warum ist mein Pate immer besser als meine Eltern? Das tut mir sehr weh. Auwa.
[photography by Emir Ozsahin]
Friday, June 19, 2009
One Straw Away
Yes, I'm one straw away from giving up this stupid idea. Yes, stupid is the word I just wrote.
Let's forget about the splendid words like "self-investment", "think about the bright future", or "tuition shouldn't be in the criteria when you choose the right school, but the quality of education". Well, if you don't have the capital, what makes you elligible to make any investment?
I've never thought about how many obstacles there can be-- judging from my college background, I thought the admission notice was the hardest ticket to get. As it turns out, that piece of congratulation letter is just the ticket to a world of even greater challenges-- compared to financial problems, getting admission from an art school was not even a piece of cake; it's possibly just a piece of cheap fruit on top of it.
It's easy to say "I can borrow money from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But how on earth would I know that even finding a garantor for a tiny amout that's gonna keep me alive for only 10 months in the Big Apple could be a problem? I thought I have him, my last hope. My picture in mind will be him living in an above the average apartment, with possibly two private parking spaces- one for him and the other for her. I don't really care if there's an unknow lady in the picture.
So being the president of a company means nothing, nor does having a long list of properties.
Things just can't be more difficult for me.
I know writing craps here wouldn't help much. Nor would bai-bai do any good.
I guess I just need a way to let it out.
Hopefully this is really the second last straw. Please.
[ photography by Brice Matson]
Sunday, May 31, 2009
其實我已經不是孩子了對不對
剛剛看到中時報導四年前翻滾吧男孩的體操選手們長大了的報導,記者最後寫:
「勇敢的孩子們,努力追尋你們的夢想,總會有實現的一天!」
但不是孩子的話,好像就沒有權力任性的追求一個太巨大的夢想。
出去前不是都應該要很開心的嗎,但是我完全無法。
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了,突然間我不明白自己憑甚麼可以出去。
要是他沒有離開家,這一切會簡單一些。
要是我沒有離開他,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要是肯與自己讓步,就不會有這些些癡人說夢了。
「勇敢的孩子們,努力追尋你們的夢想,總會有實現的一天!」
但不是孩子的話,好像就沒有權力任性的追求一個太巨大的夢想。
出去前不是都應該要很開心的嗎,但是我完全無法。
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了,突然間我不明白自己憑甚麼可以出去。
要是他沒有離開家,這一切會簡單一些。
要是我沒有離開他,這一切也不會發生。
要是肯與自己讓步,就不會有這些些癡人說夢了。
Wednesday, May 27, 2009
Start!
第一關:離職沒有錢還要應付龐大的報名費和作品開支。
第二關:一本像樣的作品集。
第三關:天文數字的財力證明。
第四關:天文數字的財力證明被學校搞丟了所以再,來,一,次。
第五關:天文數字的學費。
第六關:天文數字的生活費。
第七關:強得無法擋的大陸同學。
魔王關:建築師和室內設計師的同一碗飯。
從小我和姊姊就喜歡玩超級瑪力,這種一關一關的確很有挑戰性。希望一路上也可以吃到一些星星和大蘑菇增強體力,只不過,萬一很不幸game over或是當機的話,就不是重開機或是把卡帶拿起來吹一吹可以解決的是吧?
Saturday, May 16, 2009
Goals before I Go #1

[2009/5/16 ]看最後一場徐華謙的表演:少年金釵男孟母。
很難解釋為什麼看徐華謙演出是一種必要,也許只有李佳叡和我才這麼認為。所以這張三個月前我一刷卡就立刻衝去北藝大取票的表演,終於在昨天謝幕。當初買票沒有仔細研究劇本或是背景,相當花癡的衝著華謙而去(哪一次不是這樣?),看完讓我覺得,這次的表演真的很有水準,不是只是像影癡謀殺那樣簡簡單單的聊以自慰,而是原汁原味的創意和經典的結合。
我得先對明末清初的李漁致上最高的敬意,350年前可以寫出男同志劇本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周慧玲也不簡單,不愧是NYU回來的文藝人:重視自身傳統並且賦予新意。
上半場我本來很懊悔,為什麼離開台灣前最後一場華謙的戲是看他演男同志,我的帥華謙最後不應該是這樣啊!但是就和戲裡的台詞一樣:「很多事情沒有對或錯,只是習慣與否罷了。」這道理很簡單,open-minded的我們都懂,只是碰上自己最愛的演員,還是很難調整哈哈。
我不知道一開始想要做這樣的劇本用意是甚麼,因為會去看這場戲的人大抵上都已經不再認為同性戀是離經叛道的表現;但是在我看到結局的時候,我才了解也許真正的用意是要用同志的愛感動觀眾,對啊,我一直也不太能感受同性之間的愛情到底是怎樣的;有很多人應該也都只會再聽到男同志的時候想到與屁股有關的一切行為。但是戲的最後,繼芳對著終於可以以男裝示人的瑞郎猛拍照的閃光燈,煞是感人- 愛人就是愛人,男男女女男女女男,愛情就是愛情。
瑞郎說:「我已經佯裝一輩子了你還要我穿洋裝?」
每次翻譯英文劇本的時候總是懊悔為什麼英文裡那麼多有趣的諧音中文都翻不出來,這下到是有一個有意思的了。
比如說,這是最近翻到的諧音:
[context] Karen got pregnant. It was Hank's doing. They are in the bathroom doing self-tests for pregancy.
Karen: Still positive.
Hank: Positive as in...?
Karen: As in I'm with a child.
Hank: What's so positive about that here?
但是你總不能硬用別的字取代「陽性反應」這種約定成俗的用法對吧?多可惜。
李佳叡,謝謝妳再度和我一起坐在前排對著自行更換座位的人罵幹你老師,好啦,最重要的還是,謝謝你陪我完成離開台灣前最想要做的一件事。
Wednesday, May 13, 2009
美國
第一次去美國,很幸運的是拿別人的錢去,很幸運的碰到一個很照顧我的老闆。吃得好住得好,一下飛機我媽就說我臉變圓了。
三個禮拜走了七個城市,有些美國人都笑著跟我說,他們自己都沒去過那麼多地方。
老實說沒踏上美國土地,光是看地圖也無法想像美國到底有多大:
大到你坐在副駕還要保持清醒很困難。
大到從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也會有時差。
大到豬流感一點也不危險,等病毒長途跋涉到我的口鼻前已經死了。
大到在東岸上飛機前穿大衣,下飛機到了西岸只想脫光。
大到在A地買Move Free和到B地買可以有價差。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雖然不夠像歐洲有濃濃的文化氣息,火車站也很破舊根本沒有人在坐,但是我想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況且Obama已經說了要做九條高鐵,希望他說到做到。
在LA和小禎爸爸相處的時間,雖然只有兩個晚上,但是感觸很深;我見識到上一代的留學生是怎樣存活下來,體驗餐餐喝酒的離婚老男人酒肉生活,然後生活在一個24小時講中文都會通的環境。不知道我會不會也像小禎爸爸一樣,最後在美國留下來,開一間自己的公司,然後想不出來回台灣的意義。但是話說回來我還是最愛台灣,也愛這裡的人,除了會流汗的夏天以外。
三個禮拜走了七個城市,有些美國人都笑著跟我說,他們自己都沒去過那麼多地方。
老實說沒踏上美國土地,光是看地圖也無法想像美國到底有多大:
大到你坐在副駕還要保持清醒很困難。
大到從這個城市到那個城市也會有時差。
大到豬流感一點也不危險,等病毒長途跋涉到我的口鼻前已經死了。
大到在東岸上飛機前穿大衣,下飛機到了西岸只想脫光。
大到在A地買Move Free和到B地買可以有價差。
這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雖然不夠像歐洲有濃濃的文化氣息,火車站也很破舊根本沒有人在坐,但是我想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況且Obama已經說了要做九條高鐵,希望他說到做到。
在LA和小禎爸爸相處的時間,雖然只有兩個晚上,但是感觸很深;我見識到上一代的留學生是怎樣存活下來,體驗餐餐喝酒的離婚老男人酒肉生活,然後生活在一個24小時講中文都會通的環境。不知道我會不會也像小禎爸爸一樣,最後在美國留下來,開一間自己的公司,然後想不出來回台灣的意義。但是話說回來我還是最愛台灣,也愛這裡的人,除了會流汗的夏天以外。
Sunday, April 12, 2009
Chaos
好像一切都很順利嗎?
申請上想要的學校,擺脫了不想要的包袱
甩開了不屬於我的感情,得到期待已久的新生活:
但是一切都還沒正式開始啊。
真的很麻煩,新生活不是我們這種小草莓說有就可以有的。
前幾天,我弟突然跟媽媽冷冷的說:「我想去法國念藍帶」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的MSN暱稱是:「妹妹要去紐約念書,弟弟想去法國念書,我想開印鈔廠」
突然間那種快要忘記的罪惡感又回來了。
突然間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一種自私的行為。
突然間一切又變得很混亂。
我常常在想,如果他沒有離開的話,這一切是不是都會變得很簡單。
申請上想要的學校,擺脫了不想要的包袱
甩開了不屬於我的感情,得到期待已久的新生活:
- 奇特的打工,賺不了大錢卻很愉快
(目前為止我試過幫人看小狗,機場接機,麥少爺家教,去美國演一場假裝秘書的戲,還有影片字幕翻譯) - 更多和家人相處的時間
- 可以盡情的看自己喜歡的書
但是一切都還沒正式開始啊。
- 第二年的學費還沒下落
- 我還是不敢跟爸爸說話,陰影太沉重
- 獎學金申請還沒完成
- 新的網站已經延宕兩個月都無法完工
- 到底甚麼時候要出發去紐約也還沒個準
真的很麻煩,新生活不是我們這種小草莓說有就可以有的。
前幾天,我弟突然跟媽媽冷冷的說:「我想去法國念藍帶」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的MSN暱稱是:「妹妹要去紐約念書,弟弟想去法國念書,我想開印鈔廠」
突然間那種快要忘記的罪惡感又回來了。
突然間我無法確定這是不是一種自私的行為。
突然間一切又變得很混亂。
我常常在想,如果他沒有離開的話,這一切是不是都會變得很簡單。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賞花
Monday, March 9, 2009
Commencement
所以我決定要在這裡重新開始,
雖然留著一篇去年三月的小情小愛小文章。
但你們知道我,
總是毫不猶豫的公開這些東西。
blog嘛,
這個單字出現在英文裡之後,
很多祕密都不再秘密,
而事實也都不是事實。
所以我們放寬心,用力享受decadent的生活。
雖然留著一篇去年三月的小情小愛小文章。
但你們知道我,
總是毫不猶豫的公開這些東西。
blog嘛,
這個單字出現在英文裡之後,
很多祕密都不再秘密,
而事實也都不是事實。
所以我們放寬心,用力享受decadent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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