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4, 2009

depressed

Fine art出身的Tiffany跟我說,處女座的人總是很哀桑。特別是在創作過程中。

這是我第一次念在art school念書,的確如此。如果一篇英國文學史的報告搞砸了我可能不會多悲傷,但是當一個project並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樣美好的時候,倒是挺值得掉入山地饅頭的黑洞。

我承認自己的確是有很多OCD的片刻,像是非得要完美的直角或是讓珍珠板漂亮無縫的結合。Tiffany跟我說,很多我花很多時間想的東西,在現實生活中都會聘請別人來完成。

這大概是我的性格使然,如果有一部戲的主角是個處女座的室內設計師,這個缺點大概就會是造就她成為悲劇英雄的主因。而根據我對自己的meta-analysis,這可能會是個障礙。

好不容易studio結束了,但是在final review後我卻怎麼也快樂不起來。

live/work project

live/work project


Will post more work when I get happier.

Wednesday, December 9, 2009

錯過的片刻

今天在電視上看到馬友友的採訪,他說要不是他爸媽決定從巴黎搬到美國,他現在可能是法國人。我相信不論是在美國還是法國,他都會是一個很棒的音樂家。但人生中的這些決定,真的就這樣一個牽著一起改變著下一刻。

而對於那一刻做出來美國念書的這個決定,最讓我遺憾的是會因此錯過一些屬於家人的美好片刻。因此我對我們家的小狗很陌生,鐵男我根本一點也不認識;錯過弟弟工作上的新發展,錯過他加了薪的狂喜或是換了新部門的新鮮;錯過姊姊的男朋友,我一點也不認識他;錯過和姐姐在衣櫃前試穿新衣服盡情搭配的快樂;錯過和媽媽一起的運動時間,錯過和她分享股市狂漲美金狂跌的喜悅,錯過和她一起上菜市場的早晨;錯過和爸爸分享設計的喜悅,錯過和他分享最新的高科技玩具;對於爸爸我錯過的已經很多了。


然後我想到,唯一能讓這些錯過的片刻值得的方式,就是在這裡努力發光發熱。當無數次的連續熬夜讓人想稍稍鬆懈時,這些片刻就浮上來,提醒自己該讓錯過的和得到的有所平衡。

爸爸說:想家就看看goole earth。

Saturday, December 5, 2009

聽一場演唱會


在棲身的城市聽一場搖滾演唱會,不知不覺成為一種必要。

在台北聽76是高中養成的習慣,儘管沒有場場報到,但是上回離開台北前聽的最後一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當可以跟著阿凱一起哼著每字每句盡情搖擺,握著手中的啤酒,所有煩惱就都不再是煩惱。

在布魯塞爾聽Sonic Youth,不熟悉的旋律和節奏仍然會讓身體找到毫不陌生的悸動。

在紐約聽一場Mew的演唱會,讓我重新找回快被消磨殆盡的精力和熱情。在昏暗的webster hall看著舞台上Jonas Bjerre 握著麥克風唱出真真假假的字句,龐大的音樂迷宮就這樣隨著每一個渾厚的重拍把所有人帶離現實;至於目的地是哪裡,想必是因人而異。音樂之所以為藝術,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力量吧。總是在看現場時回想起高中的日子,那段天天練團的青春歲月。儘管也會有一股"那就繼續玩團嘛"的衝動,但是已經停止然後選擇了另一條路,那就應該讓玩團和搖滾這件事成為單純的享受。那些沒有中途放棄的人,像是1976或是Mew這樣的瘋狂,就成了舞台上迷人的演出。也許就該讓些許的惆悵伴隨著音樂,在每場現場帶我們從現實中抽離,回到一些越來越模糊的記憶和畫面裡。


看著舞台上平均年齡32歲的樂手專注而投入,我突然覺得很慚愧自己居然還不夠專注於我應該要專注的事情上。當Jonas閉上眼睛唱著Sometime life isn't easy的時候,居然就這樣找到了解藥。一整個學期的過度燃燒,原來只需要一場演唱會就可以重生了。突然又覺得,下星期二的final review也不是甚麼世界末日。

和Ai走在演唱會完的東村街上,突然間我很想衝回studio繼續熬第二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