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棲身的城市聽一場搖滾演唱會,不知不覺成為一種必要。
在台北聽76是高中養成的習慣,儘管沒有場場報到,但是上回離開台北前聽的最後一場到現在都無法忘懷。當可以跟著阿凱一起哼著每字每句盡情搖擺,握著手中的啤酒,所有煩惱就都不再是煩惱。
在布魯塞爾聽Sonic Youth,不熟悉的旋律和節奏仍然會讓身體找到毫不陌生的悸動。
在紐約聽一場Mew的演唱會,讓我重新找回快被消磨殆盡的精力和熱情。在昏暗的webster hall看著舞台上Jonas Bjerre 握著麥克風唱出真真假假的字句,龐大的音樂迷宮就這樣隨著每一個渾厚的重拍把所有人帶離現實;至於目的地是哪裡,想必是因人而異。音樂之所以為藝術,也許就是因為這樣的力量吧。總是在看現場時回想起高中的日子,那段天天練團的青春歲月。儘管也會有一股"那就繼續玩團嘛"的衝動,但是已經停止然後選擇了另一條路,那就應該讓玩團和搖滾這件事成為單純的享受。那些沒有中途放棄的人,像是1976或是Mew這樣的瘋狂,就成了舞台上迷人的演出。也許就該讓些許的惆悵伴隨著音樂,在每場現場帶我們從現實中抽離,回到一些越來越模糊的記憶和畫面裡。看著舞台上平均年齡32歲的樂手專注而投入,我突然覺得很慚愧自己居然還不夠專注於我應該要專注的事情上。當Jonas閉上眼睛唱著Sometime life isn't easy的時候,居然就這樣找到了解藥。一整個學期的過度燃燒,原來只需要一場演唱會就可以重生了。突然又覺得,下星期二的final review也不是甚麼世界末日。
和Ai走在演唱會完的東村街上,突然間我很想衝回studio繼續熬第二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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