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一天我在醫院,陪著剛出生的宇晨和姐姐。1月1日的早晨我還走進了久違的便利商店,買了一瓶盒裝豆漿。"小姐要加熱嗎?""恩。"這種來自陌生人的溫暖,似乎真的在台灣才找得到。
1月2月3月4月5月,這個學期就這樣即將邁入尾聲。應該要緊張了吧,還有兩個學期我就會在世界末日的那一年畢業,理所當然地成為一名,在洋墨水裡溺斃的室內設計師。
也許跟念設計學校無關,也許跟人在異地也無關。我想是因為這一切該斷不斷或是想斷不想斷的關係,乘以不陌生的自我懷疑,再附上期末恐慌的無限次方,最近的我低潮地無法自拔。出去運動也只能短暫地解決問題。過不久又會再度受到襲擊。
也許我只是感到孤獨了,對於這些講不清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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